秒速赛车:解读“贵屿味”消失之谜——

2018-08-29

  贵屿被某些媒体称为中国“电子垃圾拆解第一镇”,其治污既是环保问题、产业问题,更是民生问题。短短几年间,贵屿通过环境整治、产业转型升级,碧水蓝天得以重现,实现了环境保护、经济发展和民生安稳的三赢目标

  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南濒练江,位于汕头潮阳区、潮南区和揭阳普宁市三地交界处。过去20年,这里被某些媒体称为“电子垃圾拆解第一镇”,是中国最大的电子废弃物集散地。

  以前,由于贵屿镇的电子拆解产业过于粗放,对当地的空气、水、土壤造成了严重污染:天空中很少有鸟,水里面很少有鱼,闻到“贵屿味”一度成为进入贵屿地界最直接有效的辨识方法。

  近日,《南方》杂志记者深入贵屿采访,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路面干净整洁,曾经污染最严重的北港河水质清澈,岸边植被十分茂盛,离河岸不远的水稻田里,对环境要求十分苛刻的白鹭正成群觅食。

  短短几年间,贵屿通过环境整治、产业转型升级,秒速赛车官网:解读“贵屿味”消失之谜—— 中国“电子垃圾拆解第一镇”转型记碧水蓝天得以重现,实现了环境保护、经济发展和民生安稳的三赢目标。

  贵屿的电子拆解产业形成于20世纪90年代末,并成为当地群众的主要收入来源。

  贵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党工委书记、常务副主任,贵屿镇党委书记赵少雄介绍,最初,处理电子垃圾的家庭作坊是采用几近原始的拆解方法,即人工将电子垃圾拆成铁、铜、塑料、各种零件和电路板。无法拆解的电路板等放到煤炭炉烤,熔掉锡点拿出电路板上的零件,即为“烧板”。而对于含金、钯等贵重金属的电子垃圾,当地人则采用“洗金”方法,把电子垃圾放入硫酸中,将贵重金属“洗”出来。

  2010年前后,是贵屿电子拆解产业鼎盛时期,包括外地人在内,大概有6万人聚集在这个52平方公里的小镇上从事这一职业。

  在全镇,数千家“烧板”作坊遍布街道两旁和村庄。在“烧板”过程中,由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,大量有害气体,尤其是强致癌物质二英作为“烧板”的副产品被制造出来。“那个时候,整个贵屿弥漫着刺鼻的气味,大家称为‘贵屿味’。只要闻到这种味道,就知道贵屿到了。”潮阳区环境保护局局长刘容说。

  北港河是练江一大支流,贵屿电子拆解产业发展最高峰时,在河道两岸“洗金”的家庭作坊多达上百家。很多小作坊“洗金”后,就把掺杂着重金属的废液直接排进河里。2010年时,北港河水的pH值甚至只有3.24,属于强酸环境。

  杨耿武是土生土长的贵屿人,从事电子拆解产业有十几年的时间。“不是不知道这个行业污染严重、对身体不好,但除了干这个,不知道还能干啥。”杨耿武向《南方》杂志记者表示。

  跟杨耿武有着同样想法的贵屿人不在少数,电子拆解已经成为贵屿人的主要收入来源。刘容形容那个时候的情况:人人都知道这个行业污染严重,但人人都不想落下。

  可以说,贵屿环境治污既是环保问题、产业问题,更是民生问题,这就给贵屿环境污染综合整治带来非常大的难度。

  痛定思痛,贵屿开始走上治污之路。如何在环境整治的同时稳住民生,成为贵屿需要重点思考的一个问题。

  最终,在省市区的大力支持下,贵屿采取了“堵疏结合”的整治思路:一方面于2010年3月开始规划并全速加快贵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的建设,在园区建成后,电子拆解作坊全部无条件进驻园区生产;另一方面从2012年开始,全面打击取缔“洗金”等重污染行为,对拆解作坊进行原地过渡性整改。

  “一开始有些老百姓不理解不配合,打击非法拆解的工作非常难。但保护环境就是保护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地方,这才是最大的民生工程,所以我们必须迎难而上。”赵少雄介绍,在打击取缔北港河边“洗金”作坊的时候,因为土壤被酸液污染,他每次去都要报废一双鞋。

  据统计,2013—2015年,在区镇两级政府的大力推动下,先后有2469家不符合资质的电子拆解户被取缔,3245套废气排放烟囱和集气罩被拆除。

  2015年底,累计投入资金12.5亿元,拥有危废转运站、工业污水处理厂、废弃机电产品集中交易装卸场、集中拆解楼、废塑料清洗中心等一体化设施的贵屿循环经济产业园一期建成。由1243户电子拆解户组成的29家公司、218户中小塑料造粒户组成的20家公司,全部搬迁进园,扭转了当时贵屿拆解产业无序发展、环境污染严重的局面。

  一开始,为了引导个体拆解户入园,园区在税费、污染处理费等方面给予较大优惠,逐步取得了群众的理解和配合。

  杨耿武是首批入园的个体拆解户之一。“看到政府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搞整治,我打心里很支持,对未来也很有信心。”杨耿武说。

  贵屿循环经济产业园管委会专职副主任郑金雄介。

相关文章

扫描秒速赛车二维码分享到微信

在线咨询
联系电话

400-888-8888